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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安清欢(筱苑)

感謝上帝賜予我們書本、音樂、陽光、空氣和水!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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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最曼妙的风景,是内心的淡定与从容.在这片生命的芳草地,记录下生活的点滴,留作垂垂老矣的回忆。。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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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风行水上,风流就是一阵风  

2014-06-19 08:12:42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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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两条腿踱出的尺寸实在有限,加上视线总被绕来绕去的房舍不断阻隔,即使巴掌大的水面,也容易让都市人生出壮阔和贴近自然的想象。北京后海是这种地方。这块宝地能够劳顿那么多条腿的日夜穿梭,另外一个原因,多少残留了一些皇城的遗惠。当然,能真真嗅到遗惠的味道也不太容易,经“蹬三轮”的导游和卖咖啡的反复搅和,多数人像是在逛水边的大排挡,只不过夹杂了些音响的喧闹。

混迹人群,晃悠在北京后海酒吧若干条街上,定睛看看,黄绿如烟般的柳丝轻抚水岸,七八十年前或在更久远的时候,诗意往往从垂柳与池水的调情开始。因为是黄昏,华灯还没到初上的时分,粼粼波光摇曳出夕阳的温情。而清明时节的——风,裹挟着暖意,吹在脸上,叫人觉得应该闹点什么事情出来;行在水上,迎合了胡乱走动者的期待,把本可像镜面样的绿水,扫动出阵阵涟漪。抬头再望,夕阳又西沉几分,余晖浸染浮云,柳色渐渐黯淡。置身这样刻意锁定出的景色,算美不胜收吗?我弄不清楚,但在百年前,韵致定然不同。

懂行市的“老北京”说,“东富西贵、北贫南贱”。 北海、中海、南海在紫禁城中轴线以西,皇家花园独霸天下之尊(北海,在北海公园;中海、南海,合称中南海),坐北朝南、背山面水。即便没有山,挖坑移土也堆出个景山来。这三滩水再偏西,前海、后海、西海则让皇亲贵胄占尽风流。尽管北京作为号令中华版图的帝都,有800年上下的跨度,但“以西为贵”形成气候,来自满清的营造。直到今天,在“六个海”附近游荡的思绪,谁敢说没有左右亿万生灵的荣哀、予夺?   

游走后海,若以“徜徉”自得,一副假风流的仪态能让昔日八旗爷们笑掉大牙。他们的风流做派不会像坐在酒吧喝啤酒、嚼爆米花的红男绿女;也不会像深藏侯门的现世贵胄。前者是硬拼上去的时尚,后者算路太深,耍起来都不够俏皮、随意。

环绕前海、后海、西海,有清一代居住者全是旗人,大小皇亲国戚鹤立其间。他们作为皇上的奴才拱卫着主子,低眉顺眼“喳、喳”地应承,大大方方受用着紫禁城的赏赐,又作为天下的主人“不农、不工、不商”。

男人为官为仕,为文人墨客、职业军人、口气比力气大的混混,着实风流快活了200年。到后来尽管弓马稀松,气势不倒,感觉上凌空飞起一脚能踢死苍蝇。大爷、二爷、五爷看天桥把式解闷,戏园子捧个角,八大胡同嫖个娼,茶馆里遛个鸟,抽个大烟,翡翠烟嘴、白玉烟壶、象牙烟杆。这个族群万般逍遥,即便摆在历朝历代纵向比较,我实在想不出那方高人可以逾越。

入夜,酒吧的灯光泛到水面,是骚动;萨克斯在空气中鼓动着斑斓的欲望。倒退300多年的一个暮春之夜,或许星辰点点闪亮,水畔泥土上的青草摇晃着发出丝丝声响,北宋以降第一词人纳兰性德,抱病与好友一聚,一醉,一咏三叹,之后一病不起,七日而逝。至于咏什么、叹什么?是歌之舞之、还是如诉如泣?容易让我这样闷骚型的后人畅想无尽,然风雅之谜无迹可寻。彼时,这位31岁才情俊逸的年轻人也许已知大限临近,为自己操办的生命告别仪式,竟像笔端行走出的墨迹一样温情脉脉而遗世独立——“云澹澹,水悠悠,一声横笛锁空楼。何时共泛春溪月,断岸垂杨一叶舟。”

纳兰性德,康熙朝重臣纳兰明珠长子。明珠锐意争斗,植党纳贿,他铺垫的锦绣生活,无意间成全了其子对功名利禄淡泊如水。纳兰性德以一代绝世词人的风流,从少年起已然与父亲诀别。

明珠郁郁而终的91年后,同是诗词强手,乾隆朝第一宠臣和珅在49岁之时,被嘉庆帝恩赐三尺白绫悬梁自尽,没被千刀万剐已是大幸。带刀侍卫出身的和珅形容俊美(不是王刚扮演的肉头模样),通四种语言,文武全才,对后海之畔发生的红而紫、紫而黑的故事,不可能没有警觉,但义无反顾选择攻取。诱惑太大,值得以命相抵。“和珅跌倒,嘉庆吃饱”,属于民间智慧。如果说,和中堂富甲天下该杀,家财车载斗量的马尚书们、驴巡抚们也该赐杯毒酒。杀前朝重臣,树新皇威仪——历代铁律。21世纪当今新朝会因循吗?

和中堂行书运笔和弘历很接近,上吊前泰然赋诗:“五十年前梦幻真,今朝撒手撇红尘。他时唯口安澜日,记取香魂是后身。”他以履历给自己颁发了一个耀眼的巨星奖,妇孺皆知。后海忘却和珅,水的流转少些余味。

银锭观山,燕京小八景之一。据说在全北京城唯独站在银锭桥上,挺着颈项能领略西山浮烟晴翠的绰约。我想,大明以来,凡到皇城的显贵俊雅之士该来的都来过,这个前海、后海的交汇点,承载了太多一闪而过的遐思。好人也罢、恶棍也罢,引颈西望之时都希望泛滥出洁净的诗情。

我站在上面,确实观不出什么妙境。不必举目,远处水泥柱子,近处水道宽的人流。古道西风瘦马的场景一定出现过,但需要眯起眼睛想象。好在,银锭桥自身就是一道风景,这道风景的份量影响了后来30多年的历史走向,直到今天难有客观评价。那是一尊躺着的纪念碑,不论毁誉。

102年前,一位28岁的年轻人决意取义,希冀炸死28岁的晚清摄政王载沣(溥仪他爹)以振天下。他在桥下挖坑埋藏了两尺高的炸药桶,准备同归于尽,机缘不合,被捕入狱。狱中赴死之心凛然:“慷慨歌燕市,从容作楚囚;引刀成一快,不负少年头。”这时候,一位19岁的烈女苦苦等待。

一年后,大清亡,男子出狱。两个人联袂填词成婚,“飘摇一叶,看山容如枕,波浪如簟,谁道长江千里直,尽入襟头舒卷。暮霭初收,月华新浴,风定微波剪。惕然携手,云帆与意俱远。”

读过几页民国史的人知道,这个男子叫汪精卫,姑娘是马来西亚华侨陈璧君。

汪精卫被誉为民国四大美男之一,放在今天能做户外用品代言人吗?够呛!他在男界选秀夺魁,来自烈士情结,估计腱子肉也不成型;陈璧君后来进化成意欲独霸“美男”的悍妇。日寇被打跑后,其夫被天下人骂为第一汉奸。作为第一汉奸婆,至死捍卫丈夫的尊严,在法庭上冷冷说道:“我有杀头的勇气,没有坐牢的耐心。”

像法兰西人看待希特勒扶持的维希伪政权和贝当元帅,或许再过50年,我们的后代对这段历史能有新的甄别视野。

游景看水,本该轻松。可摆弄那种笔调总不得要领,姑且记录。风流——也许是飘不起来的,而后海的柳絮却可随风曼舞,快到那个时节了!

风行水上,风流就是一阵风 - 老初 - 老初的家园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上图:昔日“银锭观山”的胜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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